5-皇汉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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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真按:「此系误治皮肤病,使变为肾炎,宜速治之也。」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治眼珠膨胀、热痛,睑胞肿起,或烂睑风痒痛羞明,眵泪多者,兼用应钟散,时以梅肉散或以紫圆攻之。」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本方条曰:「此方虽有云治里水者,然越婢汤方后有风水加朮四两,则可知为风水之误。加朮者,与湿邪以麻黄加朮汤同法。《千金》加附子治脚弱,亦因风湿之邪成脚弱者,即今之脚气痿弱也。」
  《导水琐言》曰:「脚气不拘干、湿二证,小水短涩而气急,手足甚麻痹,或膝骨弛缓者,可用越婢加苓朮汤。」
  求真按:「以余之经验,脚气用此方之证,不若用大柴胡汤之证为多,须注意。」
  尼僧年二十八,小疮内陷,成为肿胀,医二三下之,肿益甚,投发表剂,亦无效,困苦极矣。延予诊之,通身浮肿,其肿如鼓,咳逆短气,喘鸣如拽锯。余乃投越婢加苓朮汤,各料重十钱,使兼服三圣丸。自初昏至平旦,服汤药凡五剂,丸药凡四钱。平旦之后,腹中鸣动,小便利一升许,喘鸣减半,尔后小水日益快利。不过十日,满身无水矣。然后所陷之疮,勃然复发,乃以药尽其毒,并制汤药使浴之,三十日而全安。
  求真按:「此是由误治而成皮肤病内攻性肾炎,今正治之,并原病亦治。和田东郭之手腕,诚可赞赏,然以紫圆或兼用南吕丸等足矣,无特用三圣丸之必要。又皮肤病再发之际,以兼用伯州散为正。」
  《建殊录》曰:「一人左足发疔,疡医治之之后,更生肉茎,其状如蛭,用刀截去,不知所痛,随截随长。至明年,别发一疔,始则如初,尔后每岁以为常。生肉茎者凡五条,上下参差,垂于胫上,众医莫知其故,进药亦无效。先生曰:『我亦不知其因,然治之岂无能乎?』因诊之,心胸微烦,有时欲饮水,脉殊濡弱。作越婢加朮附汤及伯州散,使饮之,时以梅肉散攻之,数日,茎皆脱落而愈。」
  一患者病后左足屈缩,不能行步,乃以越婢加朮附汤使饮之,时以紫圆攻之。每攻后,其足伸寸许,出入三月许,行步复常而指头尚无力,不能跂立(垫脚尖站立),益下之不止。一日遽起,欲取架上之物,已而自念,其架稍高,若非跂立,则不能及。因复试之,则已如意矣。
  《青州医谈》曰:「一妇人患乳癌,初视核大如梅核,腋下亦有块。服蒙药(镇静剂)后,一时许,割出核重六钱五分。过八日,发热,且疮口大肿痛,因转为越朮附,是破伤湿也。六七帖,有效。又乳之周围及腋下成赤色,左手则生肿色,是流注之证,而越朮附之证也。凡金疮及诸疮疡有如此证,全由外伤者,皆主之。凡破伤湿用越朮附,为古人所未发,当研究之。」
  求真按:「所谓破伤湿、流注,用越婢加朮附汤者,虽为华冈氏之伟效,然此方非对于一切种类之破伤湿及流注皆奏效也,有此方证者始治耳。仲景之方剂,万病俱随其证以处之,不当随其病名而处之也。余近来治八岁儿之右肘淋巴腺炎,其证寒热往来(体温39℃),烦渴,口舌干燥,舌有白苔,口苦,食欲不振,恶心,右肘腺部发赤肿痛,不能屈伸,因与小柴胡汤二分之一,加石膏30克服之,三日脱然,可知预定方剂之非。」
  一人腋下漫肿,以手按之,有少痛。塾生诊之,以为痞癖,投大黄牡丹皮汤。后先生云:「是流注也。」视其左手果有疵,因与越朮附,兼用紫丸。只水血凝滞,肿痛不得动摇者,越婢汤可也。
  葛根加朮附汤,治血闭不回致血弥凝者,有行血凝滞之效,故对于强痛挛急等症颇佳。
  桂朮附汤,治毒闭不回,有回气不循之效,故对于痹、瘫、结毒,颇佳。
  越朮附汤解水肿之留滞,故风湿、痛风、热痛,治之颇佳,可作参考。
  《类聚方广义》越婢加朮汤条曰:「此方加附子,名越婢加朮附汤。治水肿身热,恶寒,骨节疼痛或麻痹,渴而小便不利者,兼用蕤宾丸、仲吕丸等。心下硬满,或腹满,或有块,大便不通者,兼用陷胸丸、大承气汤等。又治诸疡,经久而成流注状者,及称破伤湿者。又治疥癣内攻,一身浮肿,短气喘鸣,咽干口渴,二便不通,巨里动如怒涛者,当兼用仲吕丸、紫圆、走马汤等以下之。又治风湿、痛风,身热恶寒,走注肿起,或热痛,或冷痛,小便不利而渴者,兼用蕤宾丸。治痿躄证,腰脚麻痹而有水气,或热痛,或冷痛者。」
  《方伎杂志》曰:「一男子十八九岁时,善患蛔虫。平素胸膈高张,心下痞硬,腹中实满,便秘。先人疗之,患蛔虫痛时,以鹧鸪菜汤逐除其蛔;胸腹烦满,大便燥结时则用调胃承气汤、大承气汤等。是古方信仰之人,故药多服之,自少年之痼毒,得以脱然成健全之人。四十岁时,患痔与淋,甚为难涩,其时余用大黄牡丹皮汤及七宝丸、伯州散等而复原。越年五十,种种劳心之事起,但以饮酒而解愁,故饮量渐加,终日手不脱杯,做事自然怠懒矣。于是渐转薄弱,家族忧其酿成痱偏,事无大小,不经其手。年至六十,发卒中风,昏倒不省人事,半身不遂,双眼闭合,状如死人。邻近之医相议,总之神气不复。时病者离余居远,故至晚使价来乞方,余适不在,故至早晨速赴诊之。与初起无少异云,因与泻心汤,虽自尺泽、委中泻血,然精神亦不少复,因辞归。翌晨,余诣诊之,仍如昨日,别无下手之法。因其身热烦闷,手足不遂,喘鸣,脉浮大,故以越婢加朮附汤,兼用泻心汤法,告明家属难治而归。翌朝,使人来告云:『至于今朝,两便三四行,烦闷喘鸣亦少安。』余又往诊毕,约坐病人枕一时许,则熟视其状,旋开眼如认物状,半身虽不动,似稍有伸缩之机,因又与前二方而归,自是诸证渐退。约一月,能扶之而立,能登厕,家人甚欢。服药一年许,停药休养,一年而愈。」
  《橘窗书影》曰:「一人年四十许,客居东京数月,腰以下大肿,筋骨疼痛,不能起居,脉浮大,小便不利。余谓不服水土,湿邪侵入下部所致,与越婢加苓朮附汤,小便快利,水气大减。但腰脚挛急,不得步行,与芍甘黄辛附汤,痊愈。」
  越婢加半夏汤之注释
  咳而上气,此为肺胀。其人喘,目如脱状,脉大者,越婢加半夏汤主之。(《伤寒论》)
  【注】
  《尤怡心典》曰:「外邪内饮,填塞肺中,为胀,为喘,为咳而上气,以越婢汤散邪之力多,蠲饮之力少,故加半夏以辅其不逮。不用小青龙者,以脉浮且大,属于阳热证,故利辛寒,不利辛热也。」
  尾台氏曰:「目如脱状者,因冲逆而眼目痛甚也。《素问.至真要大论》曰:『病冲头而痛,目如脱,项如拔。』《灵枢?经脉篇》中亦同。」
  由此二说,可知本条之意矣。
  越婢加半夏汤方
  麻黄6克,石膏20~100克,生姜3.5克,甘草2.5克,大枣5克,半夏7克。
  煎法用法同前。
  先辈之论说治验
  《医宗必读》曰:「社友孙芳其之女,久嗽而喘。凡顺气化痰、清金降火之剂,几乎无不遍尝,绝不取效。一日喘甚,烦躁,余视其目胀出,鼻则鼓扇,脉浮且大,肺胀无疑,遂投以此汤。一剂减,再剂愈。」
  东洞翁本方定义曰:「治越婢汤证之呕逆者。」
  为则按:「当有烦渴呕逆之证。」
  求真按:「半夏不独治呕逆,此定义未妥。」
  《方舆輗》本方条曰:「哮喘经日不治,痰气益盛时,则有目胀出或鼻鼓扇之见证。若脉浮大,是阳热之候,所谓肺胀之证也,以越婢加半夏汤二三剂,可取效。」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本方条曰:「此方主肺胀。其证咳而上气,有喘而气急甚,似支饮。然支饮之喘,初起胸痛或手足厥冷,而气急不得侧卧;肺胀之上气,热势强而卒发,有目如脱状,然非难以侧卧。半夏与石膏为伍时,有破饮镇坠之效,与小青龙汤加石膏、厚朴麻黄汤等同功。又心下有水气,或胁下痛引缺盆者,宜小青龙汤加石膏也。」
  桂枝二越婢一汤之注释
  太阳病,发热恶寒,热多寒少,脉微弱者,此无阳也,不可发汗。宜桂枝二越婢一汤。(《伤寒论》)
  【注】
  本条之「宜桂枝二越婢一汤」句当接于「热多寒少」句解。脉微弱者云云,谓假令有发热恶寒,热多寒少之证,而脉微弱者,则不宜以本方发汗。是暗示本方之脉证,必当浮而有力也。
  桂枝二越婢一汤方
  桂枝、芍药、甘草各5.5克,生姜8.5克,大枣7克,麻黄5.5克,石膏20~100克。
  煎法用法同前。
  先辈之论说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风湿、痛风之初起,寒热间作,肢体疼重或挛痛,或走注肿起者,此方发汗之后,可与加朮附汤,兼用应钟散、蕤宾丸等。」
  求真按:「以本方发汗后不必定与加朮附汤,若确知有朮附证,然后可处之。」
  葛根汤之注释
  太阳病,项背强几几,无汗恶风者,葛根汤主之。(《伤寒论》)
  【注】
  和久田氏曰:「几几者,以项背强,形容不便反顾伸舒之辞也。因其强极甚,故以此状之。」
  尾台氏曰:「成无己云:『音几,引颈貌。几者,短羽之鸟也,短羽之鸟不能飞腾,欲动时则先唯伸其颈,项背强者,欲动时亦如之。』程应旄曰:『几几者,俯仰不自如之貌。』按《素问?刺腰痛论》曰:『腰痛侠脊而至于头,几几然。几几之义,可见矣。』」
  浅田氏曰:「盖邪气屯于太阳,则项背几几然而强,不特项强,腰背亦然。《素问》云:『伤寒一日,巨阳受之。』故颈项痛,腰背强是也。」
  求真按:「项背强几几之意,依上三说解之,未免有隔靴搔痒之弊。余由多年之研究,知项背强几几者,乃自腰部沿脊柱两侧向后头结节处上走之肌肉群强直性痉挛之意,故病者若自云肩凝或腰背挛痛,可照余说问诊。尚有疑义时,则于右肌肉群,以指头沿其横径强力按压,而触知有凝结挛急,同时病者诉疼痛,则断为项背强几几,百不一失矣。然不拘此证之存否,有不自觉此证者,有虽自觉而触诊上难以确知者亦不少。此则非期问、触诊之周密,与参照外证及脉证而决之不可。而所以无汗恶风者,虽与一般麻黄剂无异,然此恶风寒,除大青龙汤证外,较其它麻黄剂证为剧可知矣。」
  太阳与阳明合病者,必自下利,葛根汤主之。(《伤寒论》)
  【注】
  太阳为表证,阳明为里证,常例病表者不病里。今有脉浮头项强痛而恶寒之表证,且有自下利之里证,因设二阳合病之名目。但其真意,此自下利非真正之里证,乃示因无汗,当自表排泄之水毒迫于里之所致也。换言之,乃暗示此下利之原因不在肠而在表,故不问其自下利而以本方解其表证,则自下利可不治而愈矣之意也。本方之止泻作用,因由诸药之协力,使水毒由皮肤排除之结果,然其主动者,但为葛根、芍药。因葛根与麻黄、桂枝,虽俱属发汗解热药,但与此二药异趣,含多量之淀粉,则由其缓和被护作用,于表缓解肌肉痉挛,于里抑制肠蠕动之亢进及缓和被护肠黏膜,故能发挥止泻作用。而芍药之治挛急及止泻作用,尤为已明之事实。
  本条所以不说项背强几几者,由余考之,因本条之病证初起即有自下利,故项背之水毒蓄积不甚剧,恰如开放安全瓣之蒸汽罐破裂之关系,故不至现项背强几几证。又麻疹及其它之发疹病不现项背强几几者,亦同此理。因毒物既发出于体表,内毒减少之结果,故不呈此证,又其它病证亦无项背强几几者,水毒之蓄积尚不甚,未达现此证之程度耳。
  然则无项背强几几之际,以何种症状为目的而处方?此问题当俟于多年之经验的自得,非笔舌所能形容也。但今为初学者示其一端:第一,当采用间接的诊断法,即诊有表证病者,非桂枝汤证,非麻黄汤证,非小、大青龙汤证,如此表证汤方各证悉否定后,乃可断为本方证也。第二,本方治恶寒作用有力,则有恶寒之证时,先决其非阴证,更否定其为大青龙汤证,然后可肯定为本方证也。第三,如本方之君药葛根,治发疹及小疮有特种之作用,故有此等病证之际,若见有发热恶寒,或恶瘙痒等之表证,则亦可决定为本方证也。其它方法由此类推。
  太阳病无汗,小便反少,气上冲胸,口噤不得语,欲作刚痉,葛根汤主之。(《金匮要略》)
  【注】
  口噤者,牙关紧急也。刚痉者,《金匮》云:「太阳病,发热无汗,反恶寒者,名曰刚痉。太阳病,发热汗出,不恶寒者,名曰柔痉。」又曰:「病者身热足寒,颈项强急,恶寒,时头热,面赤,目赤,独头动摇,卒口噤,背反张者,痉病也。」
  如上所述,则刚痉者,即现今之破伤风也,本条即说其证治,且本条虽以破伤风为题目而立论,然仲景之真意,非仅为破伤风之证治而述,其实表示项背强几几达于高度时则遂呈破伤风类似之状态,且现此状态者,不问病证如何,悉以本方为主治也。盖凡呈此状态之诸病,即各种之脑膜炎、尿毒证及子痫等,若用本方,每奏奇效,此可得而证之也。
  葛根汤方
  葛根8.5克,麻黄、生姜、大枣各6.5克,桂枝、芍药、甘草各4.5克。
  上锉细,以水三合,煎一合。去滓,一日分三回温服。
  葛根加半夏汤之注释
  太阳与阳明合病,不下利,但呕者,葛根加半夏汤主之。(《伤寒论》)
  【注】
  不下利,但呕者,可用本方。虽如仲景所论,然下痢且呕吐者,亦可用之。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本方条曰:「此方不仅治合病之呕,平素有停饮(求真按:『停饮者,胃内停水也』),难服本方(求真按:『此指葛根汤也』),或酒客外感等(求真按:『酒客往往有恶心呕吐』),此方以加半夏反能得效。」
  盖葛根汤动则害胃,往往食欲不振,致恶心呕吐等,故若胃不健全,有恶心、呕吐之倾向,或认为有胃内停水,则不用葛根汤,而用葛根汤与小半夏汤合方之本方,可预防服用葛根汤之弊。
  葛根加半夏汤方
  葛根汤中加半夏11克。煎法用法同前。
  葛根加桔梗汤方
  葛根汤中加桔梗6克乃至9克。煎法用法同前。
  【主治】本方为葛根汤、桔梗汤、排脓汤之合方。治葛根汤证之咽喉痛者,或黏痰难以咯出,或有化脓机转诸病。
  葛根加枳实桔梗汤方
  前方中加枳实5克。煎法用法同前。
  【主治】本方为葛根汤、排脓散及汤、桔梗汤之合方,故治前方类似诸病。
  葛根加石膏汤方
  葛根汤中加石膏20克乃至100克。煎法用法同前。
  【主治】本方可作葛根汤与白虎汤合方,故治葛根汤证之有身热、头痛、咽喉痛、烦渴等证。
  葛根加桔梗石膏汤方
  为葛根加桔梗汤、葛根加石膏汤之合方。煎法用法同前。
  【主治】治葛根加桔梗、葛根加石膏汤二方证相合者。
  葛根加朮汤方
  葛根汤中加朮7克。煎法用法同前。
  【主治】治葛根汤证之有朮证者,而此方可用于霍乱,已述于前矣。
  葛根加薏苡仁汤方
  葛根汤中加薏苡仁10克乃至19克。煎法用法同前。
  【主治】治葛根汤证之项背强急剧甚者,或关节肿痛者,或排脓者,或有赘疣者。
  葛根加朮薏苡仁汤方
  为上二方之合方也。
  【主治】治上二方证相合者,以上二方为余所创制。
  葛根加大黄汤方
  葛根汤中加大黄2.5克以上。煎法用法同前。
  【主治】治葛根汤证之可下者。
  葛根加桔梗大黄汤方
  为葛根加桔梗汤、葛根加大黄汤二方之合方。 煎法用法同前。
  【主治】治葛根加桔梗汤、葛根加大黄汤之二方证相合者。
  葛根加桔梗薏苡仁汤方
  为葛根加桔梗汤、葛根加薏苡仁汤二方之合方。煎法用法同前。
  【主治】治葛根加桔梗汤、葛根加薏苡仁汤之二方证相合者。
  葛根加苓朮汤方
  葛根加朮汤中加茯苓7克。煎法用法同前。
  【主治】治葛根加朮汤证之有茯苓证者。
  葛根加朮附汤方
  葛根加朮汤中加附子0.5克以上。煎法用法同前。
  【主治】治葛根加朮汤证之有附子证者。
  葛根加苓朮附汤方
  葛根加苓朮汤中加附子0.5克以上。煎法用法同前。
  【主治】治葛根加苓朮汤证之有附子证者。余用本方于脊髓炎或髓痨,俱效。
  先辈之论说治验
  东洞翁葛根汤定义曰:「治项背强急,发热恶风,或喘,或身疼痛者。」
  《方机》葛根汤条曰:「自痘疮初起至于见点(投以本方兼用紫圆),自起胀至于灌脓,葛根加桔梗汤主之(于本方内加桔梗五分)。自落痂以后,葛根加大黄汤主之(本方内加大黄五分)。若恶寒剧,起胀甚,一身肿胀,或疼痛者,葛根加朮附汤主之(本方内加朮、附子各四分)。若肿胀甚者(桃花散),寒战咬牙而下利者,俱加朮附汤(兼用紫圆)。」
  头疮,加大黄汤主之。
  小疮,葛根加梓叶汤(以桃花散、蓖麻子擦之。毒剧者,以梅肉散攻之)主之(本方内加梓叶五分)。
  诸顽肿恶肿,加朮附汤主之。
  瘰疬(日投七宝,梅肉亦可)、便毒、疡、疔之类(以梅肉攻之,或伯州散朝五分,夕五分,用酒送下)、疳疮(选用七宝或梅肉之类),凡诸有脓时则加桔梗。若疼剧时则加朮附。
  世俗所谓赤游丹毒之类,皆加朮附汤主之。
  《漫游杂记》曰:「有儿约五六岁,病天行痢,二日而发惊痫,直视挛急,身冷脉绝。医将用三黄汤,余止之曰:『痫发于痢之初起,其腹气坚实,虽危不至于死。今外证未散而用三黄汤,则痢毒郁结,将延数十日而不愈。数十日后腹气虚竭,若痫再发,则不能救矣。今日之治,唯有发散一法耳。』乃以葛根发之,兼少用熊胆,经过五日,痢愈,痫不再发。」
  痉病有太阳证,其手足类于拘挛瘫痪者,以葛根汤发汗,表证既去,拘挛瘫痪不休者,与大柴胡汤,四五十日则愈。
  有一僧三十余岁,来宿于浪速之寓居,卒然感外邪,寒热往来,头痛如割,腰背疼痛,四肢困倦,脉洪数,饮食不进,全与伤寒相类。急作大剂之葛根汤,一日夜进五帖,袭被褥以取汗。如是三日,恶寒稍减,余证如前。余呼塾生曰:「此疫后当为大患,慎勿轻视。」当夜五更起诊,其脉如转索,来去不自由。余意以为受邪不浅,恐陷不起,进葛根汤而增其分量。既而经五日,塾生来告:「红痘点点满面。」余抵掌曰:「有是乎?无他故矣。」翌日,热去,食进,脉如平日,再经二十日而复原。可知年迈患痘者难以透达,而以葛根、桂枝拯其误死也。
  吉益先生《险症百问》曰:「世称淋证、梅毒之发于尿道者多,实属淋证者甚稀也。出脓或血而疼痛,小水难通,若得通则快利者,梅毒也,葛根加大黄汤甚效。若难治,则与梅肉散或七宝丸亦可。」
  求真按:「若无其证,不可妄用葛根加大黄汤。」
  问曰:「梅毒家身体如松树皮者何?」师曰:「梅毒家云云,有与葛根加大黄汤者,若有喘证者,与麻黄杏仁薏苡甘草汤,时以梅肉散攻之,有效。」
  求真按:「用葛根加薏苡仁大黄汤,比葛根加大黄汤佳。」
  问曰:「脐腐烂,有出脓不已者,有臭者,有无臭者,有痛者,有不痛者,有绵延数年,寒热羸瘦,类于劳证者,何治乎?」师曰:「脐腐烂出脓汁者,以葛根加大黄汤则治。」
  求真按:「二方俱宜加薏苡仁。」
  妇人有阴处乍起胀而痒不可言,一身各处动,发热者,有此证发作时,或时发疹,或时口舌咽喉痛。诊其腹,自心下至少腹右方拘急而大硬,经数十岁不已,针灸诸药,无所不至者如何?师曰:「妇人阴处乍起胀云云而有痒者,以蛇床子汤洗之可也。用葛根加朮附汤、应钟散,可也。」
  求真按:「自心下至少腹之右方拘急而大硬者,即右腹直肌之挛急也。有此腹证,加以阴处起胀瘙痒、寒热、发疹等之外证,处以葛根汤可也,然至于用加朮附汤则难首肯。盖用之者必不得不确认有朮附证之存在,今无之,虽又用应钟散亦无效,余意代之以起废丸可也。如蛇床子汤之洗涤,不过为对证疗法之优者耳。」
  梅毒腐烂,焮痛甚者何也?师曰:「梅毒腐烂焮痛甚云云,处以葛根加朮附汤、梅肉散可也。」
  求真按:「南涯氏为东洞翁之长子,虽比父治术稍缓,然尚未脱其习癖,故氏之兼用方说,亦不可悉信。」
  《古方便览》葛根汤条曰:「一男子面部发肿毒,渐渐及于两目,或破流脓汁,状如癞疮,臭秽难近,余以此方兼用梅肉散即愈。」
  求真按:「此证恐用葛根加桔梗薏苡汤兼用黄解丸为佳。六角氏为东洞翁之门人,亦不免有翁之习气,其说不可不慎也。」
  《生生堂治验》曰:「老妇人年六十余,一朝无故觉项背强痛,延及全身,四肢挛倦,不能转侧,及昏,迎师。师诊之,脉紧急也。即举其手指头,皆扎住刺取黑血,即有效。又有一条青筋结于喉旁,即刺之,血大进,由是四肢得以屈伸。因与葛根加大黄汤,三日复原。」
  求真按:「就刺络无发言之资格,然其处方于葛根加大黄汤中宜合桂枝茯苓丸或桃核承气汤也。」
  《丛桂亭医事小言》曰:「一商妇一至秋间,则常大苦喘息,动作不自由,犹如废人,求治于余,往诊之。支臂于炉架而坐,已数十日不动,亦不能睡。若将此坐形稍倚侧之,则立即喘悸,食仅碗许。问其发时,自脊至颈如板状,回顾亦痛,以一医之劝,用八味丸数百两,喘少减云。与葛根汤五帖许,得以起步,再服痊愈。」
  求真按:「余于喘息用葛根汤,本此治验。」
  翳者,星也。星者,眼中生肿物,故脓生也。眼中无他疾,故多用葛根汤,惟上逆,故宜斟酌用三黄汤或桂枝汤。
  求真按:「此说虽有卓见,但云桂枝汤者,非也。因桂枝汤虽能主治上冲,然不能医眼疾,故治上逆者,当以三黄汤、苓桂朮甘汤、桂枝茯苓丸、桃核承气汤等,斟酌其宜,此当订正者也。」
  脑漏者,非鼻病也,是作脓于头脑中,由鼻漏下,此人头痛隐隐,泪脓交出。若鼻渊亦与是病同因,然患鼻渊之人,有他病时,可愈。鼻渊与脑漏,证同而轻重异,病由风寒者为多。酒客患者多轻证,仅有恶臭,无脓气也,感冒时则发,风邪去则其证退矣。劳心之人受其障大也,方用葛根汤、五物解毒汤等,加辛夷有效。
  求真按:「此说虽庞杂,然上颚窦蓄脓证用葛根汤,卓见也。原氏云加辛夷,然余以为加桔梗、石膏,或加桔梗、薏苡仁为优。」
  凡人身发疮疥、痤痱则发热,此时医之投药,以发散败毒剂发表之为宜,此为古今同法。此法亦可为痘疮初起之治疗,催脓功效第一,因逐毒出外则无死证矣。
  夫达表戴毒温散,以桂枝为上,非桂枝则不能达于四肢以解肌,桂枝合于温补之药,主四肢厥冷等云者,未读古书之误也。一旦欲达肌表,当以葛根汤为佳。不辨桂枝之味,则恐有实实之弊,不易用之。近时发惊,亦单服葛根汤。又于下利最妙,从速逐毒为第一,解毒为第二。…见毒痘,不可用定法,毒气内壅,则表气难达,行将焦枯黑陷,当用黄连解毒汤,或三黄汤,或一角、紫圆之类,内壅通畅速,则痘势快活亦速矣。善治者,此时仍用葛根汤频服,多味相合之方,钝且不值,当以单用为贵。
  求真按:「此说颇能说明天花、麻疹及其它发疹病不得不用葛根汤之故,学者须熟读玩味之。」
  《类聚方广义》本方条曰:「此方主治项背强急也。故善治惊痫、破伤风、产后感冒、卒痉、痘初起等之角弓反张、上窜搐搦、身体强直者,宜随证兼用熊胆、紫圆、参连汤、泻心汤等。」
  治麻疹初起,恶寒发热,头项强痛,无汗,脉浮数,或干呕下利者。若热炽,咽喉刺激,心胸烦闷者,兼用黄连解毒汤。
  痘疮序热,惊搐腹痛,或呕吐下利者,先用紫圆得快利二三行后,可用此方。若呕吐不止,直视惊搐不安者,更用紫圆或熊胆。有蛔者,可用鹧鸪菜汤。若见点不齐及起胀不灌脓者,选用桔梗、黄耆等,兼用伯州散炼蜜为膏,或本方加鹿角等亦佳。若发痘疔者,当速以铍针挑破,去其恶血,否则危险竞起,遂难救治矣。若收靥以后,余热不退,脉数恶寒,一处疼痛者,将成痘痈也,宜加大黄以驱逐残毒。
  小儿遗毒烂斑及赤游风,兼用紫圆、龙葵丸、梅肉丸等。
  疫痢初起,发热恶寒,脉数者,当先用本方温覆发汗。若呕者,加半夏汤以取汗后,将大柴胡汤、厚朴三七物汤、大小承气汤、调胃承气汤、桃核承气汤、大黄牡丹皮汤、大黄附子汤等,随各证处之,以疏荡里热宿毒。咽喉肿痛、时毒痄腮、疫眼焮热肿痛,项背强急,发热恶寒,脉浮数者,择加桔梗、大黄、石膏,或兼用应钟散、再造散、泻心汤、黄连解毒汤等。
  本方加朮、附,名葛根加朮附汤,治发斑证。每发恶寒发热、腹痛者及风疹瘙痒甚者,兼用再造散。
  求真按:「东洞、南涯、尾台三氏之时,疑朮附证多,故频用加朮附汤,但现在此证甚稀,则不可轻用之。又尾台氏尝用再造散,但能活用伯州散,亦已足矣。」
  头疮、疥癣、下疳、杨梅疮等,及一切疮疡,不论未成脓、已成脓,凝肿痛者,皆当加朮附汤以排毒,兼用应钟散、伯州散、梅肉丸、七宝丸等,或本方中选加川芎、大黄等,使毒速酿脓为佳,宜加朮附汤。当候脓成,以铍针割开后,选用排脓散及汤,或大黄牡丹皮汤兼用伯州散,随毒之轻重,于五日、十日间,以梅肉散攻之。
  鼻渊、脑漏、鼻齆、鼻中息肉等之臭脓滴溉,或浊涕不止,不闻香臭者,皆由头中郁毒淤液之所致,脑漏尤为恶证。若不早制之,则或至不起,俱宜加朮附汤,兼用再造散。如息肉者,缚以磠砂散或瓜蒂一字吹鼻中,则清涕多漏而息肉旋消矣。
  求真按:「息肉者,鼻茸也。磠砂散、瓜蒂末,夺取组织水分之性强,故若以此药吹入鼻腔内,能使鼻茸缩小,但有刺激鼻黏膜及鼻泪管之弊。」
  痈疽初起,壮热憎寒,脉数者,以葛根汤发汗后,转以加朮附汤而促其酿脓,脓成者,速可入针。若心胸烦闷,郁热便秘者,宜兼用泻心汤、大柴胡汤等。
  凡诸疡肿、流注、附骨疽、痘痈、臀痈等之漫肿,皮色不变,其毒深潜而远隔肌肉者,若脓已成,则脓处必皮毛微作枯槁色,若可割开者,认定此处入针,则百不失一。但其候法至微,若非面前指授,则不能悉其蕴奥。
  凡陈痼结毒,凝闭不动,沉滞难发者,以葛根加朮附汤、桂枝加朮附汤、乌头汤等鼓动之,振发之,兼以七宝丸、十干丸等驱逐之,更以梅肉散荡涤之。若有不治者,盖亦稀矣。
  求真按:「此乃转化慢性炎证,使成急性炎证之治法也。」
  《方伎杂志》曰:「一男子右眼瞳子处,年年生星翳。三年,目之星翳胞肿溃,其痕白色如痘痕,视物不见云。余瞟之,眵泪不出,不痛痒,亦无赤脉,但溃破之迹如新月形覆瞳子。问其经过之详细情形,云三岁时曾患痘疮。余思其毒未净尽,潜伏痼滞,而为星翳胞肿之祸胎。告以难治,以葛根汤加桔梗,兼用紫圆,使日日通利二三行。…与前方一月许,白色次第淡薄,凹处亦少浅。仍尚前方,稍能见物。…用前方,又廿日许,能见《论语》之本文。又用前方廿日许,已能读注文。其时白色已极薄,凹处亦高矣。…再用前方一月许,眼睛复常。…今已三十年,眼无少许之患,因始终不转方,驱毒务尽,故不再患也。」
  一人携四五岁之小儿相遇于途,云小儿有眼病,故视之,为胎毒眼,两目为厚翳顽膜所敷掩。谓之曰:「非容易之证也。」乃乞治,使服葛根加桔梗汤,兼用龙葵丸。每十天许,入梅肉丸二分,大下之,另用生生乳(详拾掇篇中)以新汲水调极薄,顽膜渐渐消却,其顽膜四五十日而快复。以生生乳、紫圆等浸眼,若无定见,不能妄用,以甚难也,非师传决不可用。
  逸仙曾疗山梨某者,其人感触瘴毒,病颇甚,经数医,麻痹诸证虽渐渐治愈,继发浮肿而不能治。适因鲁西亚船来,托治于鄂医。鄂医使水药涂于全身,并服其丸药,次次水泻。一月许,水气虽治,又发为周身疼痛如历节风状,鄂医虽用种种方法不能愈。因起病已久,辞归江户,又经西医数人医治而不瘥。后乞诊于余,视之面色如土,一身肉脱,粗糙如干蛙,脉微数。病者云身痛有作辍,近来更少力,故居宅少出。遇天气晴和,则游步于近边,然于途中,每因疼痛忽发,一步亦不能行,其时则坐于路旁,不拘身体手足,其痛处命从仆以指头按之,则暂时痛止。其痛之发也,如霹雳之骤起,疼痛之状,难以言语形容,此后气分渐渐爽快,得以行动矣。余思之,此由瘴毒未尽故也。于是每日以葛根加朮附汤,兼用通天再造散一钱,两便快利,痛之作辍日减。服一月许平愈,再服前方一旬许,残毒如洗。
  葛根之医治效用
  本药治效概述于前。兹再举二三学说于下以补足之。
  《本草纲目》曰
  葛根
  【气味】甘,辛平。无毒。
  【主治】消渴,身大热,…诸痹。…解诸毒。(《本经》)
  疗伤寒、中风头痛,解肌发表,出汗开腠理,疗金疮,治胁风痛。(《别录》)
  治胸膈烦热、发狂,止血痢,通小肠,排脓破血。(大明)
  作粉止渴,利大小便,解酒,去烦热。(开宝)
  【发明】
  弘景曰:「解温病之发热,疗金疮断血之要药也。」
  杲曰:「解肌热,治脾胃虚弱泄泻之圣药也。」
  徐用诚曰:「其用有四:止渴,一也。解酒,二也。发散表邪,三也。发痘疹难出,四也。」
  《和汉药物考》曰
  葛根
  【基本】属豆科植物,药用其根部,冬月采掘曝干。
  【附录】葛根中含有多量之淀粉,称葛粉,供药用,与天花粉同。
  葛根黄连黄芩汤之注释
  太阳病,桂枝证,医反下之,利遂不止。脉促者,表未解也。喘而汗出者,葛根黄连黄芩汤主之。(《伤寒论》)
  【注】
  和久田氏曰:「此由误治,致热内攻而下利者。泻内攻之热,则下利与喘自治矣,故用芩、连以解胸中之热。促者,来数而时一止之脉也。其促者,由于误治,然犹数者,表未解也。其喘而汗出者,由内攻之热与下且合气逆而发,因喘而汗出也。中间插『而』字,示喘为主之意,故泻胸中之热,与和解其表,则喘自愈而汗随止矣。然以表不解,故用葛根以解表也。按葛根虽无解表之明文,其项背强几几者,乃表证也。考《外台》有以独味葛根治表邪,则亦可知其主治表证,解项背强也,此方有甘草以缓内外之急也。要之,遇项背强,胸中烦悸而有热者,不问其下利及喘而自汗之证之有无,可用此方也。因而可知酒客病、火证、热疮、汤火伤、小儿丹毒等,俱可以此方活用也。」
  求真按:「此说虽可解析本条,然谓促脉为来数而时一止者,非也,宜参照脉应及诊脉法。」
  葛根黄连黄芩汤方
  葛根19克,甘草5克,黄连、黄芩各7克。
  煎法用法同前。
  先辈之论说
  东洞翁本方定义曰:「治项背强急,心下痞,心悸,下利者。」
  求真按:「不必须项背强急。」
  《方舆輗》本方条曰:「下利初发,用桂枝汤、葛根汤之类以解表证,但脉益促、热尚盛者,可用此汤。小儿之痢疾热炽,难用下剂之证,多效。」
  求真按:「此用于表证半解后,非谓全解后用之也。」
  《类聚方广义》本条曰:「治平日项背强急,心胸痞塞,神思悒郁而不舒畅者,或加大黄。」
  求真按:「本方加大黄,即本方与泻心汤合方。然依余之经验,此方加味,不如用葛根汤与泻心汤合方,或葛根汤兼用三黄丸(泻心汤之丸方)之处反多。项背强急,心下痞塞,胸中冤热,眼目、牙齿疼痛,或口舌肿痛腐烂者,若加大黄,其效尤速。」
  《橘窗书影》曰:「凡大热下利挟惊者,葛芩连也。昏睡不醒者为重证,下利剧者亦葛芩连也。缓者,葛根加黄连。」
  《勿误药室方函口诀》本方条曰:「此方治表邪下陷之下利有效。尾洲医师用于小儿疫痢之下利,屡有效云。余亦于小儿之下利多经验之。此方之喘,为热势内壅之处,非主证也。古人用于酒客之表证者,活用也。加红花、石膏治口疮,亦同。」
  发汗剂之禁忌
  咽喉干燥者,不可发汗。(《伤寒论》)
  【注】
  咽喉干燥者,为当部体液缺乏之结果,不宜更夺取之,此发汗疗法在所禁忌。如肺结核、喉头结核者,准此例。
  淋家,不可发汗,发汗必便血。(《伤寒论》)
  【注】
  淋家,为膀胱尿道有疾患者。便血,尿血也。
  疮家,虽身疼痛,不可发汗,汗出则痉。(《伤寒论》)
  【注】
  疮家有二说。有谓因割而成贫血者,有谓患腐骨疽、骨疡、溃疡等久排脓血者,未有定论,然减少血液、组织液则一也。又曰虽身疼痛,此证类似麻黄汤证之身疼痛,恐医有失误之虞,故特加不可发汗也。本条之痉,与葛根汤条之刚痉异,由发汗益失其既虚乏之体液,肌肉之营养失调所致。
  衄家,不可发汗,汗出必额上陷,脉紧急,直视不能瞤,不得眠。(《伤寒论》)
  【注】
  额上陷者,体液亡失,前额部组织退缩也。直视者,谓眼球不能回转,而注视一点也。不得者,不能视也。
  亡血家,不可发汗,发汗则寒栗而振。(《伤寒论》)
  【注】
  寒栗者,寒怖振身也。
  汗家,不可发汗,发汗必恍惚心乱,小便已,阴疼,宜禹余粮丸。(《伤寒论》)
  【注】
  阴,谓阴部。小便已而疼者,则适当尿道口也。禹余粮丸方,后世不传。
  应用发汗剂之科学的根据
  仲景用发汗剂处颇多,且其种类亦繁,然仲景之法与方,为自古以来经验之结晶品。若非经科学的研究,则发汗由如何的机转而发生,又因之排除如何物质,不能洞悉其理由。森岛博士之所说,为阐明仲景理论之一半,揭之于下,以供活用仲景方之参考。
  《药物学》有曰:「汗者,为汗腺之分泌物,其反应为酸性、中性或亚尔加里性也。新鲜之汗,虽为亚尔加里性,然由分泌后之分解,又因由皮脂腺分泌之脂酸,当成中性或酸性。故多量发汗时,有亚尔加里性反应者为常。」
  汗中含有1%~2%之固形分,其中主要者为食盐、尿素及其它少量之磷酸盐、硫酸盐、尿酸类之肌酸酐、芳香体之粪臭质等种种代谢产物。
  据阿卢罗阿之检验,汗有毒性。试于体重一公斤之犬,注射十至十五立方公分于血管中,则发肠胃之症状,于十五乃至八十四小时内可致死云。
  汗量之多寡,由于摄收水量、气温、运动之如何而不一定。在普通之安静状态,体重一公斤之人,于二十四小时中约十立方公分。汗中固形分之量,随汗量之增加,而减其相对量,然其绝对量,则显著增加。由过剧之劳动等流汗时,其窒素量往往一昼夜有达一克者,即人体之全窒素量排泄约12%也,此时之食盐量,亦约达1%。如以霍乱及尿毒证等尿分泌阻滞时,其量愈增大,而至于皮肤上形成尿素及食盐之结晶。
  异常成分,如碘水银之毒物,在糖尿病患者之糖,安息香酸摄后之安息香酸,及马尿酸,及食葱蒜等之后,有特殊臭气之挥发分,得以证明于汗中。
  汗量普通虽与皮肤血行之速度成比例。汗在常态,以体温调节为其主要任务,然于异常时,汗能排泄多量之水、食盐、尿素等,在一定度中,有代偿肾脏机能之力。往昔医师每以疾病之原因,概为由有害物蓄积于体内,多主发汗、利尿、泻下等方法,欲速排泄之,故发汗药似有滥用之弊。惟欲排除代谢产物或蓄积于体中之异常物质而用发汗药者,固极合理也。现今普通,则只用于下列诸证:
  一、有浮肿渗出液混浊等时,发汗可使血液浓厚,有促进此等吸收之效。此时利尿药亦非无效,然尿分泌,因不由神经系兴奋,故血液达一定之浓度,即使不用利尿之剂,而用兴奋神经之发汗药物,亦能有作用也。
  二、肾脏之急性或慢性机能不全时,发汗可由皮肤排泄尿中应排之水分及代谢产物,以减轻肾脏之负担,且有预防尿毒证之效。
  在一定之尿闭证,发汗后,因血液之渗透压下降,或腹腔蓄水减退,有呈现尿利者。
  三、水银或铝等中毒之际,可发汗以促其排泄。
  四、热性传染病及气道之急性卡他、感冒等之初期,可使用发汗药。
  此说论旨致密正确,余亦得力颇多,然不能首肯处亦不少。因其谓往昔医师每以疾病之原因,概属有害物蓄积于体内,多主发汗、利尿、泻下等之方法,欲速排除之,有诘其不当之口吻。然疾病之原因,古今不变,概因有害物蓄积于体内,而其它之原因,实不过其诱因也。故主发汗、利尿、泻下等方法,欲速排除之,乃至当之见解,无可议也。又谓有滥用发汗剂之弊,今按西洋古代之医师,暂置不论,仲景则未尝滥用之,又奉仲景说之医家,亦惟期其不误用而已。又云现今普通使用于下列诸证,分四项目,仅举十余病证,发汗剂用途如是其狭,恐非医术进步之征,实其退步之象矣。此余所以对于此说,不能全信也。
  
  少阳病篇
  少阳病之注释
  少阳之为病,口苦,咽干,目眩也。(《伤寒论》)
  【注】
  《金鉴》曰:「口苦者,热蒸胆气上溢也。咽干者,热耗其津液也。目眩者,热熏眼发黑也。」此揭中风伤寒邪传少阳之总纲,凡篇中称少阳中风伤寒者,即具此证之谓也。
  柯氏曰:「太阳主表,头项强痛为提纲。阳明主里,胃家实为提纲。少阳位于半表半里,故仲景特揭口苦、咽干、目眩为提纲。盖口、咽、目之三者,不可谓之表,又不可谓之里,是由表入于里,里出于表之处,故谓之半表半里也。苦、干、眩者,他人所不知,惟病者独知之,所以诊家不可无问法也。」
  南涯氏曰:「少者,微少也。阳气盛于里位者,谓之少阳。口苦、咽干、目眩者,此其候也。曰口、曰咽、曰目,皆里位也。曰苦、曰干、曰眩,皆热气上进所致。气稍盛于里,不能畅达于表者,此阳气微少之状也,因名曰少阳。」
  求真按:「归纳以上诸说,则本条之意义自明。概括言之,不问为伤寒,为中风,及其它诸病,总有口苦、咽干、目眩之自觉证者,皆可准少阳病治之,实亦少阳病诊断法之大纲也。然咽干、目眩二证,非少阳病亦有之,难为准据。唯口苦一证,无所疑似,可为确征。以之为主目标,他二证为副目标,后可肯定为少阳病也。苦、干、眩三证于半表半里炎证之余波,上达于口腔、咽头、眼球,可知矣。」
  少阳中风,两耳无所闻,目赤,胸中满而烦者,不可吐下,吐下则悸而惊。(《伤寒论》)
  【注】
  少阳中风,是口苦、咽干、目眩之候。以中风而两耳无所闻、目赤者,与口苦、咽干、目眩同,乃胸腹间炎证之余波,迫于头脑使然也(可知柴胡剂所以治重听、耳聋、眼疾矣)。胸中满者,说详后,为胸胁苦满之略文。胸中满而烦者,即因胸胁苦满而烦闷也。下谓少阳病在半表半里,而非在里者,故可和之,而不宜吐下也。若误用吐下,必至于心悸而惊躁。唯其不可吐下,故宜主以小柴胡汤也。
  伤寒,脉弦细,头痛发热者,属少阳。少阳不可发汗,发汗则谵语,此属胃。胃和则愈,胃不和,则烦而悸。(《伤寒论》)
  【注】
  《金鉴》曰:「脉弦细,少阳之脉也。上条不言脉,此言脉者,补言之也。头痛、发热、无汗,伤寒之证也,又兼见口苦、咽干、目眩少阳之证,故曰属少阳也。盖少阳之病,已属半里,故不可发汗。若发汗,则益伤其津,而助其热,必发谵语。既发谵语,则是转属胃矣,若其人津液素充,胃能自和,则或可愈,否则津干热结,胃不能和,不但谵语,且更烦而悸矣。」
  求真按:「注语『若其人』以下,非是,不可从。」
  王氏曰:「凡头痛发热,俱为在表,惟此头痛发热为少阳,何也?以其脉弦细,故知邪入于少阳之界也。」
  求真按:「本条之前半,说少阳病与太阳病之鉴别法,而后半论少阳病误为太阳病,因误治而生变证也。即头痛发热虽似太阳病,然太阳病脉必浮,今脉弦细,则非太阳病而为少阳病明矣。又少阳不可发汗者,因少阳病脉弦细而不浮,非由发汗可解之机,故不可以桂枝、麻黄、葛根剂。发汗则谵语者,若误以桂、麻、葛剂发汗,徒竭其津液,使胃肠枯燥,至成阳明病,而发谵语,此处暗示为调胃承气汤证也。此属胃者,因误汗而谵语,转属于阳明之谓也。『胃和则愈』以下,盖谓因误汗而谵语者,以调胃承气汤除热毒,调和胃肠,则治愈矣。若不然,至成烦闷而心悸动矣云云。」
  总括上列三条解释之:凡所谓少阳病者,不问其由太阳病转入,或由自然发生,均在胸腹二腔之限界部的脏器组织发生炎证,其余波迫于上部,成为定则的口苦、咽干、目眩,且有时使两耳聋、目赤、头痛,波及于外表而使发热。因非表病,故脉不浮;非里病,故脉不沉。因位此二者之间,故脉亦准之而在浮沉之中位,呈为弦细之象,故当严禁汗吐下也。此乃述少阳病之大纲,至于细目,揭载于下,与诸条不相矛盾。例如严禁汗吐下,并柴胡桂枝汤之发汗,大柴胡汤之泻下是也。
  小柴胡汤之注释
  太阳病,十日以去,脉浮细而嗜卧者,外已解也。设胸满胁痛者,与小柴胡汤。脉但浮者,与麻黄汤。(《伤寒论》)
  【注】
  本条大意已粗辨于前卷麻黄汤条下,兹欲详论之。脉浮细者,浮脉兼细脉也。嗜卧者,横卧多眠之意,然与无病安眠不同。因自患太阳病,十日以上不治,故有多少之疲劳,因病毒侵及内脏,故使身神倦怠,横卧嗜眠也。胸满者,胸胁苦满也。胁痛者,侧胸痛也。设者,假设之辞,承上文而言。全文之意,谓脉浮细嗜卧者,若有胸胁苦满、侧胸痛之见证则可与小柴胡汤也。云与,不云主之者,因本条不如次条为小柴胡汤之正证也。
  由仲景此论观之,则胸膜炎、风湿性胸肌炎、肋间神经痛等,可为本方之适应证。
  伤寒五六日,中风,往来寒热,胸胁苦满,默默不欲饮食,心烦喜呕,或胸中烦而不呕,或渴,或腹中痛,或胁下痞硬,或心下悸、小便不利,或不渴、身有微热,或咳者,小柴胡汤主之。(《伤寒论》)
  【注】
  伤寒云五六日,中风所以不举日数者,因前者太阳病不解,而转入于少阳,率自发病经过五六日为常,故揭既略之日数,欲示后者不必有如是之经过,随时得以转入之意,故不记日数也。往来寒热者,寒热往来之意,即恶寒去则发热现,发热去则恶寒现,常为恶寒与发热交代的出没之热状,与恶寒发热同时存在之表证的恶寒发热大异。此为太阳病与少阳病之重要鉴别点,故学者当切记之。胸胁苦满有二义:一谓他觉的证候,触诊时觉肋骨弓里面有抵抗物。一谓自觉的证候,《伤寒论集成》云:「『满』与『懑』通,闷也。闷而加苦字,更甚之词也,犹苦病、苦痛、苦患、苦劳之苦。」又考《小补》注曰:「苦者,《集韵》作困。苦满者,便是苦闷也。」《伤寒杂病辨证》云:「胸胁满者,胸胁之间气塞满闷之谓,非心下满也。胁满者,谓胁肋之下气胀填满,非腹满也。」如是之胸胁苦满,云肋骨弓下部有填满之自觉而困闷也。
  默默不欲饮食之默默,《伤寒论集成》云:「嘿嘿,又作默默。」《汉书?匡衡传》云:「默默而自不安。」柳宗元诗云:「嘿嘿含悲辛。」喻昌云:「默默即昏昏之意,非静默也。」又《伤寒论正义》云:「默默不欲饮食(默默者,不好语言也。不欲饮食者,郁滞故也)。」默默不欲饮食者,因病毒郁滞于肋骨弓下部,是以精神郁郁,言语饮食无气力也。
  心烦之心,亦有二义:一指精神,一指心脏。然此处并称二者谓之烦,伤寒杂病辨证》云:「烦者,《增韵》训为闷,按烦本热闷之义,故三阳皆有烦。」成无己曰:「烦,热也。」《三因方》云:「外热曰躁,内热曰烦。」柯琴曰:「热郁于心胸者,谓之烦。发于皮肉者,谓之热是也。又为假苦恼难忍之貌,如烦痛、疼烦、烦渴、烦逆、烦悸、烦满、烦躁、躁烦之烦是也。凡此等证三阴亦有之,而互为寒热,则不可但以热视之。」故此处之心烦,即谓因内热,而精神及心脏有苦闷之情也。
  喜呕者,《伤寒论集成》云:「喜与善通。」喜呕者,谓数呕吐也。按喜、善、好三字互训,并有「数」义。《左传?襄公二十八年》云:「庆氏之马善惊。」《正义》云:「善惊,谓数惊也。」古有此语,今人谓数惊为好惊,亦犹此意。《汉书?沟洫志》云:「岸善崩。」师古注云:「言喜崩也。」《字典》之喜字注云:「…喜与憙同,好也。」又憙字注云:「好也,又省作喜。」合考之,则喜、善、好三字,皆宜训「数」也,即屡作呕吐之意也。或胸中烦而不呕,言胸中烦者,与心烦之局限于心脏者异。盖是胸中全部悉烦,然未至侵入心脏,故比心烦则热毒较轻耳。善呕者,因水毒被热毒激动,故热毒炽盛者,呕吐亦强剧。然轻微者,不呕吐为常也。是以热毒剧烈,心烦喜呕。其缓弱者,仅为胸中烦而不呕吐也。渴者,因水毒下降而不上迫。腹中痛者,水热二毒侵及胃肠神经也。胁下痞硬者,即胸胁苦满,谓肋骨弓里面抵抗物增大,达于肋骨弓下也。心下悸,小便不利者,热毒迫于心脏,或肾脏也。不渴者,因水毒上攻。身有微热,而不往来寒热者,因本来热毒缓弱也。咳者,热水二毒,迫于呼吸器也。种种各证,皆以本方为主治之义也。但自「往来寒热」至于「心烦喜呕」止,为本方之正证。「或」字以下,《伤寒论集成》云:「其『或』字以下之数证,即是所兼之客证,不问其兼与不兼,皆得以小柴胡汤主之也。」盖人体有虚、有实、有老、有少、有有宿疾者、有无宿疾者,故邪气所留之处虽同,而所兼各证不一,其种种不同有若此者。
  如上所说,不过为其客证耳。故本方之正证,当以胸胁苦满为主目的,以此诸客证为副目的而用之可知也。
  本仲景此论,可知本方能适应于肠伤寒、感冒、往来寒热诸病(例如疟疾等)及脑、心脏、呼吸器、胃肠、肾脏等诸疾患矣。
  服柴胡汤已,渴者,属阳明也,以法治之。(《伤寒论》)
  【注】
  郑氏曰:「少阳、阳明之病机,分于呕渴之中。若渴则为转属阳明,呕则仍在少阳。如呕多则虽有阳明证,不可攻之,因病未离少阳也,服柴胡汤,则呕当止。若服柴胡汤已,加渴者,是为热入胃府,耗津消水,此属阳明胃病矣。」
  钱氏曰:「但云以法治之,而不言其法者,盖法非定法也。假令无形之热邪在胃,烁其津液,则以白虎汤法解之;若津竭胃虚,则又以白虎加人参汤法救之;若为有形之实邪,则有小承气及调胃承气汤和胃之法;若大满实,而潮热谵语,大便硬者,则有大承气攻下之法;若胃既实,身热未除者,则有大柴胡汤两解之法等。若此一类,当随时应变,因证随宜耳。」
  求真按:「本条之意,上二说虽详,然以余之经验,遇此宜用小柴胡加石膏汤,或大柴胡加石膏汤者颇多。后世医派虽常用小柴胡汤与白虎汤合方之柴白汤,不如用小柴胡加石膏汤为简捷也。」
  伤寒四五日,身热,恶风,颈项强,胁下满,手足温而渴者,小柴胡汤主之。(《伤寒论》)
  【注】
  伤寒四五日者,患伤寒经过四五日顷,为自表转入少阳之时期,因欲显此候,故举概略之日数。身热者,《伤寒杂病辨证》云:「身热者,大热也。」以「太阳上篇曰身大热,干姜附子汤曰身无大热」等可征,其位属于阳明,与微热相反。盖微热者,潜在里也。身热者,显发在表也。大抵「身」字以「表」言,如身黄、身疼、身凉之类可见。注家或以为表热,或以为里热,纷然词费。《中西深齐》曰:「身热者,胸腹常热也,而其热在肌肤,得之使人身重微烦也,…如小柴胡汤曰:『身热,恶风。』则是治三阳合病者取于少阳者也,非谓往来寒热之变态也。总以上诸证观之,皆邪热传里,未成实证,而表里俱热者,但较纯在里者为轻耳。他若称表热,称外热者,亦均系身热,总当以不可下为法。」
  如上说,即热之根源在于半表半里,或在于里,而现热于皮肤,然仅自他觉的得以知之,非如表证之翕翕恶寒发热,又非如前条之寒热往来也。所谓颈项强者,《伤寒论正义》云:「颈项强(此证亦非表证。葛根汤条云项背强,此条云颈项强也。背属表,颈属里,以是可知葛根、柴胡之别矣),意义尚未明显。」
  《腹证奇览》云:「如柴胡汤,非项背强也。所谓颈项强,胁下满者,乃胁下满之应也,是因缺盆强及耳后也。」
  此说虽近是,然尚未的确。由余之实验,颈项强者,乃自肩胛关节部,沿锁骨上窝之上缘,向颞颥骨乳突起部挛急之谓也。故小柴胡汤与葛根汤证之项背强大有区别,此临床上重要之点,不可忽也。又胁下满者,是胸胁苦满之略,与前颈项强上下相应者也。手足温者,如陆氏曰:「手足温者,手足热也,乃病人自觉其热,按之不可得也。」病者自觉手掌、足跖热者,为下条四肢烦热之轻微证。渴者,为有热,故云手足温而渴也。要之本条,是说本方之证治,并可知暗示此证与表证,尤其与葛根汤证之鉴别法。
  伤寒,阳脉涩,阴脉弦,法当腹中急痛,先与小建中汤。不差者,与小柴胡汤。(《伤寒论》)
  【注】
  见太阳病篇小建中汤条。
  伤寒中风,有柴胡证,但见一证便是,不必悉具。(《伤寒论》)
  【注】
  不论伤寒或中风,若现柴胡汤证之一确证,即据之处以柴胡汤,不必诸证悉具也。所谓一确证者,分述如下。刘栋曰:「凡柴胡汤正证中之往来寒热一证,胸胁苦满一证,默默不欲饮食一证,心烦喜呕一证之四证中,但见一证,即当服柴胡汤。其它各证,不必悉具也。」
  此谓四证中之一证,仅就伤寒五六日条云尔。若下条之呕而发热者,及诸黄腹痛而呕者,亦得为其确证,不可不知。但诸确证中之尤确者,胸胁苦满也。
  凡柴胡汤病证而下之,若柴胡证不罢者,复与柴胡汤,必蒸蒸而振,却发热汗出而解。(《伤寒论》)
  【注】
  钱氏曰:「蒸蒸者,热气自内达于外,如蒸炊之状也。邪在半里,不易达表,必得气蒸肤润,振战鼓栗,而后发热汗出而解也。」
  《顾氏溯源集》曰:「翕翕者,热在表也。蒸蒸者,热在里也。绎「蒸」字之义,虽不言有汗,而义在其中矣。」
  《伤寒论集成》曰:「蒸蒸者,内热貌。蒸蒸而振者,热欲出而遏于外,则为振寒也。凡病人已经数日之后,药能中于膏肓,则间有振寒发热而解者,岂唯下后为然哉?亦岂唯柴胡汤为然哉?」
  尾台氏曰:「凡用大、小柴胡汤,蒸蒸而振,却发热汗出者,所谓战汗也。伤寒累日,虽已经汗、下之后,柴胡证仍在者,当复用柴胡汤,必蒸蒸而战栗,大汗淋漓,所患脱然而解矣。宜预告病家,若发振寒,则以重衾温覆而取汗,当使勿失其候。」
  求真按:「本条是述本方之瞑眩转机,诸解无遗憾矣。今更欲进一步解释,爰揭一适例于下。」
  《建殊录》曰:「某僧请诊治,…因复诊之,前证皆除,但觉胸胁苦满,乃书小柴胡汤方与之。僧归后,信而服之,虽有别证,亦不复改他药。一日,俄大恶寒,四肢战栗,心中烦闷,不能呼吸。弟子惊愕,欲更延他医。病者掩心徐言曰:『宁死不更服他药。』复连服小柴胡汤数剂,少顷,蒸振烦热,汗溢腹背,至是旧患诸证,一旦顿除,四体清快,大异往昔。僧乃作书,遣价走谢先生云。」
  太阳病,过经十余日,反二三下之,后四五日,柴胡证仍在者,先与小柴胡汤。呕不止,心下急,郁郁微烦者,为未解也,与大柴胡汤下之则愈。(《伤寒论》)
  【注】
  过经者,分述如下。
  《续医断》曰:「过为经过之过,…经为经络之经,经脉血道是也。其病过经脉而迄于内,故带表里之证。及于内者,谓之过经,所以分病状也。」
  《伤寒论集成》释:「过经者,邪气既过经脉之表,转入于少阳或阳明之辞也。故每称少阳或阳明者,盖表解之意也。过者,《字典》云:『越也,超也。』又曰:『经过之过。』…。经者,经脉之经。」
  即太阳病者,介乎血液淋巴,而转入于少阳或阳明之意。本条之过经者,谓太阳病转入于少阳也。故全文之意,太阳病过经于少阳,即自转入经过十余日,医误以二三次泻下之,其后再经四五日,仍为柴胡证,即胸胁苦满依然者,可先与小柴胡汤之谓也。
  伤寒十三日不解,胁胸满而呕,发潮热,已而微利。此本柴胡证,下之而不得利,今反利者,知医以丸药下之,非其治也。潮热者,实也。先宜小柴胡汤以解外,后以柴胡加芒硝汤主之。(《伤寒论》)
  【注】
  潮热者,《观证辨疑》云:「潮热者,实热也。旧释潮热曰:『以热如潮信之时来也。』然则日晡所发热,亦以时来,何以别之?古之命名也密,若以时命之,则何不曰夕热,此非潮信之义可知矣。又按潮热者,取其充实之义。海水若潮,则海隅、江曲、空穴、岩间之水,无所不充。潮热若发则身体、手足、胸腹各处之热,无不充满,故曰:『潮热者,实也。』有潮热者,水不能走于外,为身重,为腹满,为短气,而发热,则遂成潮热。故汗出时,则其热不潮,水未实也。其水未实时,则必发热,调胃承气汤证是也。其所举潮热者,以小柴胡汤、大陷胸汤、大承气汤等方中,有逐水之药也,学者宜注意之。知医以丸药下之,非其治也者。凡热性病,以汤剂下之为法,医以丸药攻下之,故仲景责其失治法也,何则?凡热性病用下剂者,非为得以通便,系驱逐热毒为主目的,故用寒药,配有消炎性之大黄、芒硝成汤剂,为合理。若用富于刺激性且热性之巴豆及其它配合之丸药,极不适宜也。又发潮热者,实也者。凡发潮热之病证,概为实证,先宜小柴胡汤以解外之『外』字,非外证(表证)之义。本来柴胡加芒硝汤证,为少阳阳明之合病,比小柴胡汤证则为内位,对于其内则云外,以示病位之深浅也。故所谓解外者,以小柴胡汤解少阳证之意也。」
  全文之意云:「伤寒经十二、三日不治,胸胁苦满而呕吐,至日没时发潮热,不间断的微下利者,此本柴胡汤证,故虽与普通之下剂,亦不下痢。今自反对之下痢观之,则明为医者与以峻烈之丸药而失其治法,姑置不论,然自尚有潮热观之则为实证也明矣。故先与小柴胡汤治其少阳证(尤其是呕证),后宜以柴胡加芒硝汤为主治也。」
  尾台氏曰:「『先宜』以下十一字,为后人之注文,宜删去。其所以潮热微利者,所谓内实证,有燥屎,或有臭秽之毒,故加芒硝也。医者宜就病人体验之。」
  此说似是而实非也。盖潮热微利者,宜柴胡加芒硝汤,虽如尾台氏说,然本条之病证,加有胸胁满而呕,有呕证者芒硝不适,故仲景不拘于潮热微利,先与小柴胡汤以治呕吐,呕止后,用柴胡加芒硝汤以治潮热微利。换言之,以小柴胡汤主治呕证,为一时权宜之手段,此证去,即当转方,故不云主之,而云与之也。柴胡加芒硝汤,治潮热微利,可持长用之,故不言与之,而云主之也。其理甚明,无可异议,何得以为注文而删去之?《伤寒论?阳明篇》曰:「伤寒呕多,虽有阳明证,不可攻之。」伤寒呕吐甚时,假令有阳明证,不可以下剂攻下之,是暗示先以小柴胡汤镇呕后,然后可下之意,故尾台氏之说之错误益明矣。
  妇人中风,七八日续得寒热,发作有时,经水适断者,此为热入血室,其血必结,故使如疟状,发作有时,小柴胡汤主之。(《伤寒论》)
  【注】
  妇人中风者,妇人之感冒也。七八日续得寒热者,自患感冒经过七八日许,得往来寒热也。经水适断者,由月经适来,得往来寒热时,月经偶然闭止之谓。然亦有因往来寒热而不闭止,或因闭止而为往来寒热也。此为热入血室者,感冒之热陷入子宫之意。其血必结者,闭止之经血凝结于生殖器及胃肠等处之义也。故使如疟状,发作有时者,解如字义。然仲景特加此一句者,是示因此而得寒热,因寒热而月经闭止、凝结也。总而言之,复言其寒热如疟状,发作的往来寒热也。
  治热入血室,宜用本方,虽如仲景此论。然《瘟疫论》于此证云:「经水适断,血室空虚,其邪乘虚传入,邪胜正亏,经气不振,不能鼓散,其邪为难治,且血结而不泄,邪气何由即解乎?」与适来者,有血虚、血实之分。由是观之,热入血室有血虚(贫血)、血实(多血)之别。若本方不与治贫血的驱瘀血药,或治多血的驱瘀血剂合用,则难达完全所期之目的。以余之经验,前者宜本方加地黄,或本方与当归芍药散合用,或与当归芍药散加地黄合用;后者宜本方加石膏与桂枝茯苓丸合用,或与桂枝茯苓丸加大黄合用。此皆鄙见取舍于许叔微、马印麟、刘完素、浅田宗伯四氏之说,兹列四氏之所论于下而批评之。
  许叔微着《本事方》曰:「小柴胡地黄汤,治妇人、室女之伤寒发热,或发寒热,经水适来,或适断,昼明了,夜则谵语,如见鬼状者。亦治产后恶露方来,忽尔断绝者。」
  求真按:「此方治小柴胡汤证,有贫血之候而成烦热者,但不能治热入血室。」
  马印麟有言曰:「经水适断时,瘟邪内搏,血结不散,邪无出路,昼则轻,夜则热重,谵语发渴,此热结瘀血也。用小柴胡汤,去半夏,加花粉、桃仁、红花、牡丹皮、生犀角等味,以破血逐邪。如腹满而痛,不大便者,前方中酌加熟大黄而微利之。」
  求真按:「马氏之用小柴胡去半夏加花粉者,即柴胡去半夏加瓜蒌汤之意,其故不出主治其渴为目的。以余之经验,则本病之渴,是石膏之渴,非瓜蒌根之渴,故当用小柴胡加石膏汤者,不当处以小柴胡去半夏加瓜蒌汤也。又小柴胡汤加桃仁、牡丹皮等,不外驱瘀血之意,然颇庞杂,故不如小柴胡汤合用桂枝茯苓丸之正当也。又加用大黄者,宜以腹满、腹痛、便秘之有无(有参照此等证候之必要),与脉应之沉实(谓比小柴胡汤之脉应也),舌之黄苔为目的。」
  刘完素着《保命集》曰:「治产后感于经水适断之异证,手足牵搐、咬牙、昏冒,宜增损柴胡汤(求真按:『增损柴胡汤方,即小柴胡加石膏、知母、黄耆也』)。」
  求真按:「小柴胡汤加石膏、知母,为小柴胡汤白虎汤合方之意,然不如小柴胡汤加石膏之简捷也。」
  浅田氏《勿误药室方函口诀》小柴胡加地黄汤条曰:「此方许叔微为热入血室之主剂,不拘经水适断,血热之甚者有效。凡治血热,有三等之别:头疼面赤,耳鸣齿痛者,宜小柴胡加石膏。血气刺痛,心下冲逆呕吐者,宜小柴胡加红花。五心烦热,日晡发寒热如疟者,宜小柴胡加鲜芐。」
  求真按:「浅田氏喋喋于小柴胡加红花者,盖由不知小柴胡与桂枝茯苓丸之合方证也。」
  妇人中风,发热恶寒,经水适来,得之七八日,热除,而脉迟,身凉,胸胁下满,如结胸状,谵语者,此为热入血室也。当刺期门,随其实而取之。(《伤寒论》)
  【注】
  山田正珍曰:「『经水适来』四字,当在『得之七八日』之下。又原文有『随其实而取之』者,《成本》、《玉函》、《脉经》是『随其实而泻之』,二说俱当,兹随解之。妇人中风,发热恶寒,得之七八日,经水适来者,谓妇人患感冒,发热恶寒,将及七八日时,适逢月经来潮也。热除,脉迟,身凉者,因表热内陷于子宫,是以外表之热去身凉,浮数之脉,变为迟脉,而此迟脉,即胸胁下满,如结胸状之应征。胸胁下满,如结胸状者,自左肋骨弓下沿同侧腹直肌,至下腹部紧满挛急之意(所谓其血必结是也)。如结胸状者,大陷胸汤条云:『太阳病,重发汗,而复下之,不大便,五六日,舌上燥而渴,日晡所少有潮热,自心下至少腹硬满而痛不可近者,大陷胸汤主之。』此云如结胸状,谓其状态酷似彼证也。又谵语者,为血热侵及头脑。当刺期门,期门者,《甲乙经》云:『期门者,肝募也。在第二肋端,不容旁一寸五分,直上于两乳。』不容者,《德本遗稿》云:『不容者,鸠尾(胸骨剑状突起尖端之直下部也)下一寸,点墨,横量于胁一寸处也。』」
  由此观之,则不容即在自两乳头所引之垂直线与胸骨剑突之尖端下一寸处所引水平线之交叉点处,左右各一,谓俱存于腹直肌内也。刺之,谓刺其络也,即示可施于左期门也。随其实而泻之者,期门为瘀血充实之所,谓可于其充实处泻血之意也。
  本条之病证,刺络有效,虽如仲景所论。然余实验此证,选用小柴胡汤与桂枝茯苓丸合方,或小柴胡汤、桂枝茯苓丸加大黄合方,小柴胡加石膏汤、桂枝茯苓丸合方,小柴胡加石膏汤、桂枝茯苓丸加大黄合方之一,虽不兼刺络,犹能奏效也。鄙见系发源于吴、钱二氏之说,兹列于下。
  吴氏《瘟疫论》曰:「妇人之伤寒时疫,与男子无二。惟经水适断、适来,及崩漏、产后等,与男子稍有不同耳。夫经水之来,乃血满于诸经,归注于血室,下泄为月水。血室一名血海,即冲任之脉也,为诸经之总任。经水适来,则疫邪不入于胃,乘势而入血室,故夜发热谵语。盖卫气昼行于阳,与阴不争,故昼明了也;夜行于阴,与邪相搏,故夜则发热谵语,至夜只发热而不谵语者,亦为热入血室,因有轻重之分,不必拘于谵语也。《经》曰:『无犯胃气及上二焦,必自愈。』胸膈并胃无邪,勿以谵语为胃实而妄攻之,但热随血下时,则自愈矣。若如结胸状者,血因邪而结也,当刺期门,以通其结。《活人书》治以柴胡汤,然不若刺期门之效捷也。」
  求真按:「说明月经来潮之由来,及昼日明了,至夜发热谵语之理,虽不免附会,其它则甚佳也。然云小柴胡汤效果,不若刺期门之效捷,是仅知单用柴胡汤之法而不知前举合用法之故,不可从之。」
  钱乙曰:「小柴胡汤中应量加如牛膝、桃仁、丹皮类之血药。其脉迟身凉者,或少加姜、桂、及酒制大黄少许,则取效尤速,所谓随其实而泻之也。若用补不应者,人参亦当去取,尤不可执方以为治也。」
  求真按:「小柴胡汤加牛膝、桃仁、牡丹皮之类,不如小柴胡汤合用桂枝茯苓丸之正当。脉迟身凉者,加姜、桂、及酒制大黄,又小柴胡汤中去取人参等说俱误,不可从之。」
  妇人伤寒发热,经水适来,昼日明了,暮则谵语,如见鬼状者,此为热入血室。无犯胃气及上二焦,必自愈。(《伤寒论》)
  【注】
  自「妇人伤寒发热」至「此为热入血室」云云者,谓妇人当患伤寒而发热,适遇月经来潮,日中精神虽明了,至日没时则谵语,且现奇怪之状态,恰如见妖怪者,此为热内陷于子宫也。无犯胃气及上二焦,必自愈者,如下说。
  方氏曰:「无,禁止辞。犯胃气者,言下也。必自愈者,伺其经行之血下,则邪热得以随血而俱出,犹如鼻衄之红汗,故言自愈也。盖警人勿以妄攻而致变乱之意。」
  方氏、程氏、汪氏俱曰:「胃气及上二焦者,谓汗吐也。」
  山田正珍曰:「无犯胃气者,以似谵语如见鬼状之承气证,宜辨之。」
  若不施汗、吐,又不以大承气汤而误下,一任自然,则热毒伴经血被排出于体外,故必自然而愈。然此以月经通顺为前提,若不然者,当准前条施治。
  阳明病,下血,谵语者,此为热入血室。当刺期门,随其实而泻之,濈然汗出者愈。(《伤寒论》)
  【注】
  下血,谓子宫出血也。濈然,汗出貌。本条之病证,亦宜准前条之治法。
  伤寒五六日,呕而发热者,柴胡汤证具,而以他药下之,柴胡证仍在者,复与柴胡汤。此虽已下之,不为逆,必蒸蒸而振,却发热汗出而解。若心下满而硬痛者,此为结胸也,大陷胸汤主之。但满而不痛者,此为痞,柴胡不中与之,宜半夏泻心汤。(《伤寒论》)
  【注】
  自「伤寒」至「汗出而解」止,谓伤寒经过五六日顷,为病毒转入于少阳之时期。此时当呕吐与发热,以不在小柴胡汤证之外,指此呕吐发热发于同时,是以谓柴胡证悉具也。然医不知此,用下剂误下后,尚依然有柴胡证(胸胁苦满证也)者,虽经误治,未成逆证,故再与柴胡汤时,必瞑眩而治愈也。「若」字以下,示柴胡剂(胸胁苦满证)、大陷胸汤(结胸)、半夏泻心汤(痞)三证之鉴别法,即心下部膨满而硬,有自他觉的疼痛者,名结胸,主治以大陷胸汤。但心下部膨满,无他觉的疼痛,称为痞者,则不以胸胁苦满为主治,而以心下满为主治,是以柴胡汤非适中之方,宜用半夏泻心汤也。上之鉴别法,临床时甚关紧要,将更详论之:柴胡剂主胸胁苦满,而不主心下(大柴胡汤证有心下急,且必有胸胁苦满,当知肋骨弓下毫厘之关系,为结胸与痞之区别);结胸证者,心下部必膨满而硬,有自觉、他觉的疼痛;痞证者,虽心下部膨满,而有自发痛,然不坚硬,且无压痛,是三证之区别也。
  阳明病,发潮热,大便溏,小便自可,胸胁满不去者,小柴胡汤主之。(《伤寒论》)
  【注】
  仲景虽称此为阳明病,然胸胁苦满未去者,是少阳阳明合病也。溏者,《伤寒杂病辨证》云:「溏者,即鹜溏也。」《灵枢》云:「多热则溏而出麋。」马莳注云:「溏者,秽不坚而杂水者也。」楼英曰:「鹜溏者,寒泄也。鹜,鸭也。大便如水,其中小有结粪者也。」总观以上诸说,则溏义尽矣。盖其证比下利为稍轻,但旧时微溏者,为虚寒,故即为下痢之稍缓弱者。所谓小便自可者,与小便自调同,尿量度数,与平常无异。由是观之,则本条为说明本方治肠伤寒性之下痢作用。然以余之实验,则本方不特限于此病。凡一般之急性、亚急性、慢性胃肠炎,尤以小儿之疫痢、消化不良证等最有奇效。若效力微弱时,宜加芍药;有不消化之便,或黏液、黏血便时,宜加大黄;有口舌干燥、发热、烦渴等证时当更加石膏。盖余根据本条及下条之「呕而发热者,小柴胡汤主之」及黄芩汤、黄芩加半夏生姜?/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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